登录 | 找作品

日知录共72章免费全文 全集免费阅读 [清]顾炎武

时间:2019-09-20 08:12 /古典小说 / 编辑:王灿
主角是孟子,言之,之文的书名叫日知录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[清]顾炎武创作的历史、架空历史、争霸流类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宰臣及公卿论事,行与不行须有明据,或奏请允惬,必见褒称;或所论乖僻,因有惩责。在藩镇上表,必有批答;居要官启事,自有记注。并须昭然,在人耳目。或取舍存于堂案,或...

日知录

阅读所需:约1天零1小时读完

作品归属:男频

《日知录》在线阅读

《日知录》精彩预览

宰臣及公卿论事,行与不行须有明据,或奏请允惬,必见褒称;或所论乖僻,因有惩责。在藩镇上表,必有批答;居要官启事,自有记注。并须昭然,在人耳目。或取舍存于堂案,或与夺形于诏敕。代史书所载奏议,罔不由此。近见实录,多载密疏,言不彰于朝听,事不显于当对,得自其家,未足为信。今後实录所载章奏,并须朝廷共知者,方得纪述,密疏并请不载。如此则理必可法,人皆向公,憎之志不行,褒贬之言必信。”从之。此虽出于李德裕之私心,然其言不为无理。自万历末年,章疏一切留中,抄传但凭阁揭。天启以来,谗慝弘多,啧言弥甚。予尝见大臣之子追改其之疏草而刻之以欺其人者,使盖棺之後,重为奋笔之文,追遗议于後人,侈先见于事,其为诬罔甚于唐时。故志之于书,俾作史之君子详察而严斥之也。

○贴黄章奏之冗滥,至万历、天启之间而极至。一疏而荐数十人,累二三千言不止,皆枝蔓之辞。崇祯帝英年御宇,厉精图治,省览之勤,批答之速,近朝未有。乃数月之後,颇亦厌之,命内阁贴黄之式。即令本官自撮疏中大要,不过百字,粘附犊尾,以省览。此贴黄之所由起也。宋叶梦得石林燕语曰:“唐制,降敕有所更改,以纸贴之,谓之贴黄,盖敕书用黄纸,则贴者亦黄纸也。今奏状札子皆纸,有意所未尽,揭其要处,以黄纸别书于後,乃谓之贴黄,盖失之矣。其表章略举事目与里见于及封皮者,又谓之引黄。”

○记注古之人君,左史记事,右史记言,所以防过失而示後王。记注之职其来尚矣。唐太宗通晓古典,重其事。苏冕言:“贞观中,每朝退後,大宗与宰臣参议政事,即令起居郎一人执简记录。”由是贞观注记,政事称为毕备,及高宗朝,会端拱无言,有司惟奏辞见二事。其後许敬宗、李义甫用权,多妄论奏,恐史官直书其短,遂奏令随仗出,不得备闻机务,因为故事。旧唐书姚踌传:“寿二年,迁文昌左丞同凤阁鸾台平章事。自永徽以後,左右史惟得对仗承旨,仗下後,谋议皆不预闻,以为帝王谟训不可遂无纪述,若不宣自宰相,史官无从得书,乃表请仗下所言军国政要,宰相一人专知撰录,号为时政记,每月封史馆。宰相之撰时政记,自始也。”

○四书五经大全自朱于作大学中庸章句或问、论语孟子集注之後,黄氏有论语通释,而采语录附于朱子章句之下则始自真氏,名集义,止大学一书,祝氏乃仿而足之,为四书附录入像有蔡氏四书集疏,赵氏四书篡疏,吴氏四书集成。昔之论者病其泛溢,于是陈氏作四书发明,胡氏作四书通入而定字之门人倪氏二书为一,颇有删正,名曰四书辑释。自永乐中命儒臣篡修四书大全,颁之学官,而诸书皆废。倪氏辑释今见于刘用章所刻四书通义中。永乐中所纂四书大全特小有增删,其详其简或多不如倪氏,大学中庸或问则全不异,而间有外误。至秋大全则全袭元人汪克宽胡传纂疏,但改其中“愚按”二字为“汪氏曰”,及添庐陵李氏等一二条而已。诗经大全则全袭元人刘谨诗传通释,而改其中“愚按”二字为“安成刘氏曰”。其三经後人皆不见旧书,亦未必不因人也。当儒臣奉旨修四书五经大全,颁餐钱,给笔札,书成之,赐金迁秩,所费于国家者不知凡几。将谓此书既成,可以章一代学之功,启百世儒林之绪,而仅取已成之书抄誊一过,上欺朝廷,下诳士子,唐宋之时有是事乎岂非骨鲠之臣已空于建文之代而制义初行,一时人士尽弃宋元以来所传之实学,上下相蒙,以饕禄利,而莫之问也,呜呼经学之废,实自此始,往之君子扫而更之,亦难乎其为矣。

○书传会选洪武二十七年四月丙戌,诏徵儒臣定正宋儒蔡氏书传。上以蔡氏书传月五星运行与朱子诗传不同,及其他注说与番阳邹季友所论问亦有未安者,遂诏徵天下儒臣定正之,命翰林院学士刘三吾等总其事。凡蔡氏传得者存之,失者正之,又采诸家之说足其未备。九月癸丑,书成,赐名书传会选,命礼部颁行天下。今按此书若尧典谓“大左旋,月五星违天而右转”,高宗肜谓“祖庚绎于高宗之庙”,西伯勘黎谓是武王,洛浩“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”,谓周公辅成王之七年,皆不易之论。每传之下系以经文及传,音释字音、字、字义辩之甚详。其传中用古人姓字、古书名目必出处,兼亦考证典故。盖宋元以来,诸儒之规模犹在,而其为此书者皆自为务本之学,非由八股发之人,故所著之书虽不及先儒,而尚有功于後学。至永乐中修尚书大全,不惟删去异说,并音释亦不存矣。愚尝谓自宋之末造以至有明之初年,经术人材于斯为盛。自八股行而古学弃,大全出而经说亡,十族诛而臣节,洪武、永乐之间,亦世升降之一会矣。

○内典古之圣人所以人之说,其行在孝、忠信,其职在洒扫、应对、退,其文在诗、书、礼、易、秋,其用之在出处、去就、际,其施之天下在政令、化、刑罚。虽其和顺积中,而英华发夕外,亦有用之分,然并无用心于内之说。自老庄之学行于战国之时,而外义者告子也,外天下、外物、外生者庄子也。于是高明之士厌薄诗书,以为此先王所从治天下之糟粕。而佛氏晚人中国,其所言清净慈悲之说,适有以乎世人之慕向者。六朝诸君子从而衍之,由清净自在之说而极之,以至于不生不人于涅,则杨氏之为我也。由慈悲利物之说而极之,以至于普度众生,超拔苦海,则墨氏之兼也。天下之言不归杨,则归墨,而佛氏乃兼之矣。其传浸盛,後之学者遂谓其书为内典。推其立言之旨,不将内释而外吾儒乎夫内释而外吾儒,此自缁流之语,岂得士人亦云尔乎,黄氏钞云:“论语曾子三省章集注载尹氏曰:曾于守约,故,语意已足矣。又载谢氏曰:诸子之学皆出于圣人,其後愈远而愈失其真,独曾子之学专用心于内,故传之无弊。夫心所以众理而应万事,正其心者,正施之治国平天下。孔门未有专用心于内之说也,用心于内,近世掸学之说耳。象山陆氏因谓曾子之学是里面出来,其学不传;诸子是外面人去。今传于世者,皆外人之学,非孔子之真。遂于论语之外,自谓得不传之学。凡皆源于谢氏之说也。後有朱子,当于集注中去此一条。”褚少孙补稽传,以传记、杂说为外家,是以六经为内也。东汉儒者则以七纬为内学,六经为外学。举图谶之文,一归之与天,不可得闻。而今百世之下,晓然皆悟其非。今之所谓内学,则又不在图谶之书,而移之释氏矣。

○心学黄氏钞解尚书“人心惟危,心惟微、惟精,惟一,允执厥中”一章曰:“此章本尧命舜之辞,舜申之以命,禹而加详焉耳。尧之命舜曰:允执厥中。今舜加危微精一之语于允执厥中之上,所以使之审择而能执中者也。此训之之辞也,皆主于尧之执中一语而发也。尧之命舜曰:四海困穷,天禄永终。今舜加无稽之言勿听,以至敬修其可愿于天禄永终之上,又所以警切之,使勿至于困穷而永终者也,此戒之之辞也,皆主于尧之永终二语而发也,执中之训,正说也;永终之戒,反说也。

盖舜以昔所得于尧之训戒并其平所尝用而自得之者,尽以命禹,使知所以执中而不至于永终耳,岂为言心设哉。近世喜言心学,舍全章本旨而独论人心心,甚者单摭心二字,而直谓即心是,盖陷于禅学而不自知,其去尧、舜、禹授受天下之本旨远矣。葵九峰之作书传,述朱子之言曰:古之圣人将以天下与人,未尝不以治之之法而并传之。

可谓得此章之本旨,九峰虽亦以是明帝王之心,而心者,治国平天下之本,其说固理之正也。其後此书传于朝者,乃因以三圣传心为说。世之学者遂指此书十六字为传心之要,而禅学者借以为据依矣。”愚按,心不待传也,流行天地间,贯彻古今而无不同者,理也。理于吾心,而验于事物。心者,所以统宗此理而别其是非。人之贤否,事之得失,天下之治,皆于此乎判。

此圣人所以致察于危微精一之间,而相传以执中之,使无一事之不于理,而无有过不及之偏者也。禅学以理为障,而独指其心曰“不立文字,单传心印”。圣贤之学,自一心而达之天下国家之用,无非至理之流行,明洞达,人人所同,历千载而无间者。何传之云:“俗说浸,虽贤者或不能不袭用其语,故僭书其所见如此。”中庸章句引程子之言曰:“此篇乃孔门传授心法。”亦是借用释氏之言,不无可酌。

论语一书言心者三,曰“七十而从心所,不逾矩”;曰“回也,其心三月不违仁”;曰“饱食终,无所用心”。乃“则存,舍则亡”之训,门人未之记,而独见于孟子。夫未学圣人之心,而骤语夫从心,此即所谓饱食终,无所用心,而旦昼之所为有牿亡之者矣。唐仁卿答人书曰:“自新学兴而名家著,其冒焉以居之者不少,然其言学也则心而已矣。

元闻古有学,不闻学心;古有好学,不闻好心。心学二字,六经、孔孟所不。今之言学者,盖谓心即也,而元不解也。何也危微之旨在也,虽上圣而不敢言也。今人多怪元言学而遗心,孰若执事责以不学之易了,而元亦可以无辞于执事,子曰:有能一用其于仁矣乎又曰:一克己复礼。又已终乾乾,行事也。元未能也。孔门诸子,月至焉,夫子犹未许其好学,而况乎至未能也,谓之不学可也。

但未知执事所谓学者果仁抑心之谓外仁、外礼、外事以言心,虽执事亦知其不可;”执事之意必谓仁与礼与事即心也,用于仁,用于心也。复礼,复心也;行事,行心也。则元之不解犹昨也,谓之不学可也。”又曰:“孳革为善者心,孳孳为利者亦未必非心。危哉,心乎判吉凶,别人,虽大圣犹必防乎其防,而敢言心学乎心学者,以心为学也。

以心为学,是以心为也。心能疽杏,而不能使心即也。是故放心则是,心则非;心则非,于心则是。我所病乎心学者,为其心也。心果待,必非与我同类;心果可学,则以礼制心,以仁存心之言,毋乃为心障与”论语:“仁者安仁。”集注:“谢氏曰:仁者心无内外、远近、精之间,非有所存而自不亡,非有所理而自不。”此皆庄、列之言,非吾儒之学。

太甲曰:“顾讠是天之明命。”子曰:“回之为人也,择乎中庸,得一善则拳拳膺而弗失之矣。”故曰“则存,舍则亡。”不待存而自不亡者何人哉

○举业林文烙福州府志曰:“余好问辈时事,或为余言林尚默,方游乡序,为子员,即自负其才当冠海内士云。然考其时,试诸生者则杨文贞、金文靖二公也。夫尚默当时所习特举子业耳,而杨、金二学士皆文章宿老,蔚为儒宗,尚默乃能必之二公若符节,何哉当是时也,学出于一,上以是取之,下以是习之,譬作车者不出门,而知适四方之辙也,工德末,异说者起,以利後生,使从其学,毁儒先,低传汪,殆不啻弃髦矣。

由是学者怅怅然莫知所从,从其旧说则恐或主新说,从其新说则又不忍遽弃传注也。己不能自必,况于人平呜呼士之怀瑾瑜,范驰驱而不遇者,可胜哉是故无定鹄,则羿不能巧;学无定论,则游夏不能工。郁悼德一,风俗同,其必自大人不倡游言始。”又曰:“近讲学之辈,弥近理而大真。士附其门者皆取荣名,于是一唱百和,始伐木者呼许,然徐而叩之,不过徽捷径于终南,而其中实莫之能省也。”东乡艾南英皇明今文待序曰:“呜呼制举业中始为禅之说者,谁与原其始盖由一二聪明才辩之徒,厌先儒敬义诚明、穷理格物之说,乐简而畏绳束,其端肇于宋南渡之季,而慈湖杨氏之书为最著。

国初,功令严密,匪程、朱之言弗遵也。盖至摘取良知之说,而士稍异学矣,然予观其书,不过师友讲论立明宗而已,未尝以人制举业也。其徒龙溪、绪山阐明其师之说,而又过焉,亦未尝以人制举业也。龙溪之举业不传,阳明、绪山班班可考矣。衡较其文,持详矜重,若未始肆然自异于朱氏之学者。然则今之为此者,谁为之始与吾姑为隐其姓名,而又详乙注其文,使学者知以宗门之糟粕,为举业之偏者自斯人始。

呜呼,降而为传灯,于彼初说,其铅砷相去已远矣,又况附会以援儒人墨之辈,其鄙陋可胜哉。今其大旨不过曰耳自天聪,目自天明,犹告子曰生之谓而已。及其厌穷理格物之迂而去之,犹告子曰不得于言,勿于心而已。任其所之而冥行焉,未有不流于小人之无忌惮者,此中庸所以言不言心,孟子所以言心而必原之,大学所以言心而必曰正其心。

吾将有所论著,而姑言其概如此,学者可以废然返矣。”又曰:“嘉靖中,姚、江之书虽盛行于世,而士子举业尚谨守程、朱,无敢以禅窜圣者。自兴化、华亭两执政尊王氏学,于是隆庆戊辰论语程义首开宗门,此援浸,无所底止。科试文字大半剽窃王氏门人之言,诋程、朱。”坊刻中有伪作罗致知在格物一篇,其破题曰:“良知者,廓于学者也。”按罗文毅中成化二年士,当时士无异学,使果有此文,则良知之说始于彝正,不始于伯安矣。

人作破亦无此,以其为先朝名臣而借之耳。

○破题用庄子五经无“真”字,始见于老庄之书。老子曰:“其中有精,其精甚真。”庄子渔篇:“孔子愀然曰:敢问何谓真客曰:真者,精诚之至也。”大宗师篇曰:“而已反其真,而我犹为人猗。”列子曰:“精神离形,各归其真,故谓之鬼。鬼,归也。归其真宅。”汉书杨王孙传曰:“者,终生之化,而物之归者也。归者得至,化者得,是物各反其真也。”说文曰:“真,仙人形登天也。”徐氏系传曰:“真者,仙也,化也。从匕,匕即化也。反人为亡,从目从匕,入其所乘也。”以生为寄,以为归,于是有真人、真君、真宰之名。秦始皇曰:“吾慕真人。”自谓“真人”,不称“朕”。魏太武改元太平真君,而唐玄宗诏以四子之书谓之“真经”,皆本乎此也。後世相传,乃遂与假为对。李斯上秦王书:“夫击瓮叩缶,弹筝搏髀,而歌呼呜呜耳目者,真秦之声也。”韩信请为假王,高帝曰:“大丈夫定诸侯,即为真王耳,何以假为”又更东垣曰“真定”。窦融上光武书曰:“岂可背真旧之主,事伪之人。”而与老、庄之言真亦微异其指矣。宋讳“玄”,以“真”代之,故庙号曰真宗。玄武七宿改为“真武”,玄冥改为“真冥”,玄挎改为“真枵”。崇文总目谓太玄经为“太真”,则犹未离其本也。隆庆二年会试,为主考者厌五经而喜老庄,黜旧闻而崇新学,首题论语“子曰由海汝知之乎”一节,其程文破云:“圣人贤者以真知,在不昧其心而已。”庄子大宗师篇:“且有真人而後有真知。”列子仲尼篇:“无乐无知,是真乐真知。”始明以庄子之言人之文字。自此五十年间,举业所用,无非释、老之书,彗星扫北斗、文昌,而御河之毅边为赤血矣,崇侦时,始申旧,而士大夫皆读时文,习染已久,不经之字,摇笔辄来,正如康昆仑所受邻舍女巫之声,非十年不近乐器,未可得而绝也。虽然,以周元公学之宗,而其为书,犹有所谓“无极之真”者,吾又何责乎今之人哉。孟子言:“所不虑而知者,其良知也。”下文明指是碍寝。若夫因严以敬,因浇碍,则必待学而知之者矣。今之学者明用孟子之良知,暗用庄子之真知。

○科场约万历三十年三月,礼部尚书冯琦上言:“顷者皇上纳都给事中张问达之言,正李贽世诬民之罪,尽焚其所著书,其崇正辟,甚盛举也。臣窃惟国家以经术取士,自五经、四书、二十一史、通鉴、理诸书而外,不列于学官,而经书传注又以宋儒所订者为准。此即古人罢黜百家,独尊孔氏之旨。自人文向盛,士习浸淳,始而厌薄平常,稍趋靡;靡不已,渐骛新奇;新奇不已,渐趋诡僻。始犹附诸子以立帜,今且尊二氏以戈。背弃孔、孟,非毁程、朱,惟南华、西竺之语是宗是竞。以实为空,以空为实。以名为桎梏以纪纲为赘疣。以放言高论为神奇,以轶规矩、扫是非廉耻为广大。取佛书言心言略相近者窜入圣言,取圣经有空字无字者强同于禅。语既为舂驳,论文又不成章。世溃于狂澜,经学几为榛莽。臣请坊间一切新说曲议,令地方官杂烧之。生员有引用佛书一句者,廪生廪一月,增附不许帮补,三句以上降黜。中式墨卷引用佛书一句者,勒一科,不许会试,多者黜革。伏乞天语申饬,断在必行。自古有仙佛之世,对学必不明,世运必不劢。即能实诣其极,亦与国家无益,何况袭咳唾之余,以自盖其名利之迹者乎夫术之分久矣。自西晋以来,于吾之外别为二氏;自南宋以来,于吾之中自分两岐;又其後则取释氏之精蕴,而附于吾之内;又其後则释氏之名法,而显出于吾之外。非圣主执中建极,群工一德同风,世运之流未知所届。”上曰:“祖宗维世立,尊尚孔子。明经是非,弃行检,复安得节义忠孝之士为朝廷用览卿等奏,于世有裨,可开列条款奏来。仙佛原是异术,宜在山林独修,有好尚者任其解官自。”此稍为厘正,然而旧染既,不能尽涤;又在位之人多以护借士子科名为德,亦不甚摘发也。至于未年,诡僻弥甚。新学之兴,人皆土苴六经,因而不读传注,崇帧三年,浙江乡试题“义用明俊民用章”。上文“岁月时无易”,传曰:“不失其时也。”第三名龚广生文,误以为历家“一十二时”之时,而取冠本经,刻为程文。九年,应天乡试题“王请大之至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”,内有“以遏祖莒”,注曰:“莒,诗作旅,众也。”谓密人侵阮、徂、共之众也。第二十三名周天一文,误以为秋莒人”之莒

(39 / 72)
日知录

日知录

作者:[清]顾炎武
类型:古典小说
完结:
时间:2019-09-20 08:12

大家正在读
相关内容

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,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,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。

Copyright © 2018-2026 All Rights Reserved.
[繁体版]

联系客服:mail

马傲小说网 | 当前时间: